“警告啥。”
陈诺阻止了严元仪,靠在椅子上轻描淡写道:“当你达到一定地位拥有了让人畏惧的势力或实力,这种事情是再稀松平常不过了,每天都有人盼着你死,每天也会有人用各种手段期望和你拉上一分关系。
能借到势那是她的本事,陈俪是一个聪明的女人,就算借到势太过过分的事情她也不敢做。
不过你可以告诉陈俪,既然借势了,那世界就没有白吃的午餐,什么时候洗白白过来找我......”
“这你跟你的陈xiao姐说吧!”
严元仪前面还在认真听着,听到后面脸色顿时冷了下来,把手中的卫星电话扔陈诺身上,转身走进前面的机舱。
“这家伙,吃诈药了?”
和前女友分手后经历了国王洗礼,他就再也没有猜过女人的思维和想法,一时之间有些搞不懂严元仪的突然变脸。
“可能是来姨妈了。”
没怎么想,陈诺也懒得去想,干脆就把严元仪这两天的抽风归类到姨妈来了。
姨妈是一个筐,女人的什么抽风问题都可以往里面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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