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祖？”
他怎么也没有想到，自己的先祖战北陌，那个被誉为近代以来战氏第一人的先祖，居然曾来过九龙学院，而且还在这里留下了鑫金诀？
“天道循环，往复不息，玄之又玄。看来，这似乎就是命运。”战天明忍不住低喃道。
到了他这个层次，对于法则之力的感悟越深，越能体会到天道的玄奥。
“道生一，一生二，二生三，三生万物。万物负阴而抱阳，冲气以为和。人之所恶，唯孤、寡、不谷，而王公以为称。故物或损之而益，或益之而损。人之所教，我亦教之。强梁者不得其死，吾将以为教父。”
战天明情不自禁地念了起来。
“有物混成，先天地生。寂兮寥兮，独立而不改，周行而不殆，可以为天地母。吾不知其名，强字之曰道，强为之名曰大。大曰逝，逝曰远，远曰反。故道大，天大，地大，人亦大。域中有四大，而人居其一焉。人法地，地法天，天法道，道法自然……”
一段段战天明前世根本不可能记住的经文，此刻却是自然而然地从他嘴中吐出。
法则的感悟到了一定境界，这些东西，自然印入修者的脑海。
战天明也不例外。
而对于其中的一些东西，战天明觉得深奥无比，远比字面上的意思还要深奥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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