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天明拍了拍卫姜的肩膀，一本正经地说道：“老卫啊，你比我大，就是比我老，所以我叫你老卫，有什么不妥吗？还有，第二次问，和第十八次问是没有区别的，都是重复问，这是你的不对，知道不？”
“哈哈……”燕东火忍不住发笑起来。
不过，旁边完全笼罩在黑袍中的尸尊，则是没有笑。
这一次，他也跟过来了。
说是在人族世界里没有什么可去的地方，反正和战天明等人也算一起经历了一场患难，用人类的话来说，那就是患难之交了，所以，也要跟过来看看。
这样的鬼族，在战天明的印象里可是有点显得独特啊。
不过，身边跟着一个五星鬼王，倍有面子啊。
好！
这个可以有。
卫姜被战天明说得一副无奈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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