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做什么？”燕东火忍不住问道。
“我想，他是真的想去把那头血尸母体干掉吧。”卫姜猜测道。
他也无法肯定。
因为，前方那激烈的战斗根本就不是他们这种修为实力的人，所能参与进去的。那些溢出的能量波动，只要沾着一缕，都会立刻将他们彻底抹杀。
“疯了，那小子真是个疯子。”燕东火摇着头道。
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疯狂的家伙。
卫姜的目光也是凝视着战天明的背影，末了，才道：“任何一个在武道路途上走得远的人，不都是疯子吗？像我们这样安分守己，是永远也上不了更高舞台的。”
说着，卫姜也迈步追随着战天明的脚步而去。
他依旧还背着卫晨生。
仿佛不管走到哪里，他都要将卫晨生的尸体一直背着，直到离开紫云一线天，再好好安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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