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,越国皇帝道:“再探。”
“是。”
探子当即离去。
而在易府后院,原来属于易连荫的灵堂中,又添了一口棺材。
大夫人独自抹着泪,眼睛都已经红了。
丈夫死了,儿子也死了。
她想不通。
难道自己天天吃斋礼佛,行善积德,换来的就是家破人亡吗?
还是说,自作孽不可活?
自己的丈夫和儿子,造孽太深,已经不是自己所积的那点善行所能弥补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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