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墓碑前,一个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盘膝坐在那里。
他的手里拎着一只酒葫,清香的酒气从打开的葫口飘散。
洁白的正义大氅让人一眼就能认出他的身份来。
“白胡子,你看看我这个人多够意思,到做到,要给你送行绝对不会食言。”
莫森手里没有其他的东西,只有这一酒葫的酒,他把酒葫拎起,倒在墓碑前一些,酒香四溢。
“这可是鱼群的五十年陈酿,我那里也就剩下两葫,这一葫还给你带来了,怎么样,是不是很够意思?
感不感动?
可惜,等不到你回请我了。
不过实话,也没指望你回请。你这老家伙是个气鬼也是穷鬼,从来没有请人吃过饭喝过酒还都是蹭自己儿子的,没想到你都走了还能让我用这么贵重的酒招待你,在地下也足够荣耀了。”
莫森自己喝了一口,又在面前的青青草地上倒了一些。
“你人这一辈子都是为了什么而活?多少人活了一辈子也没明白,这点很多人都不如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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