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那女人端了一大盆菜去了正屋,好像是烧的鸡鸭,肉香顺着她走动的线路弥漫。外面的匠人的目光都跟着菜盆转,喉头不停的滚动。
杨光第的声音在屋里喊道,“喝酒了!”
满达儿顾不得多说,跟着一群游骑兵扑进屋去。
那女子出了正屋,又从厨房端出一锅粥来,往砖堆一放喊道,“吃饭了。”
方才不敢靠近的几个匠人撒腿就往这边跑来。
……
几个匠人各自端了稀粥,又抓了一个馍馍,就蹲在外边墙角的阴影里大吃,中午闷热异常,几人喝了热粥更是满身汗珠,兀自吃个不停。
那年轻匠人朝着碗里急促的吹气,粥面上一层层波纹带着热气散开,等到稍冷点他便喝上一口,然后咬下一大口馍馍,等到馍馍逐渐变小,他就小口小口的咬。
安庆这地方和山东不同,这里大部分是米饭,普通人家基本都喝粥,面食也有但比较少。这次有不少北方人到石牌,物流还跟不上,面食就更精贵,今天主家能给几个馍馍算很厚道的了。
此时是中午时分,虽然一般只吃两顿,但因为家里有修房子这种大工,主家一般会多给一顿,这样匠人能多做些。今日杨光第家有客,都在正屋喝酒,吵闹声和香味一起往外传,年轻匠人有点羡慕。
第一碗粥喝完,年轻匠人匆匆又去舀了一碗,再回到墙角的阴影里蹲下,才又慢慢的喝,山东吃米饭时间少,但米汤也是要喝的,在普通人家还算高档饮品,大家也是喝得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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