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出声!”
李老头被踩在脚下,视野已经很狭窄,黑暗中更是完全不能视物,耳朵突然被紧紧揪住,惊恐万分之中耳根传来一阵剧痛。
黑暗中响起李老头嘶哑而痛苦的呻吟。
……
天色微明,枞阳镇外的河面上漂浮着零散的尸体,水师的船只沿着河道打捞。
一队队的士兵在红沙洲的街巷中巡逻,检查地面的血迹,搜寻那些可能还在躲藏的流寇。
下枞阳仓的军营内,一小队士兵刚刚返回,这一队是轮换回来吃早饭的,他们没有返回营房,就站在营门内摆放的桌案边吃饭。
这个军营是预备兵的营地,用于给战兵补充员额,按兵制的设计,兵员在这种营地呆的时间不该超过三个月。
但由于安庆营的大部分营头都外调作战,且驻地不断变化,已经大半年没有往外调人,只有少部分符合重甲兵的兵员补充到本就缺额的桐标营,剩下的预备兵快变成了单独编列的营头,互相之间已经十分熟悉。
这些新兵第一次作战,而且大获全胜,都有些兴奋,有人边吃饭还忍不住违反纪律,互相低声交谈,交换自己看到的流寇死状,带队的队长也没阻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