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九泽把银子在手里掂了几下,「小人那颗人头记给哪个姓李的了?」
顾显一摇摇头道,「中营自家报的,你本是为给家中报仇来杀贼,又不是冲着军功来的,就不要计较了,领了银子自个快活去。」
秦九泽漠然的抬眼看了看顾显一,把银子又放到他面前,「我不要银子,换十个蒸饼来。」
顾显一皱眉看着他,「这是都堂的抬举,怎由得你挑肥拣瘦,这银子留着总是有用的。」「今日营中只发了一次粥,晚间再发一次,跟打发叫花子的施粥那般,杀***连个饱饭都吃不到。」秦九泽冷冷的看了他片刻,「这银子连十个蒸饼都换不来,留
着有什么用,连废铁都不如。」
……「谭二林领了一百两现银,然后就在关厢买徐州人的贴票,最开初这些人不懂,心里没想到这纸真能换银子,听说有人收都争着来卖,谭二林使劲压价,十两的贴票才给一两现银,那些徐
州人也卖了些,后来漕帮的人看有利可图也来收,徐州人就涨价了,昨天午前二两现银买十两的贴票,午后就是三两,今天这些人好像有点懂了,十两的贴票价格涨到了五两现银,明天估计就要六七了,据说还是谭二林收得最多,买到四百多两贴票,才花了八十多两,等着回程后换成现银就大
赚三百多两。」
徐州城外客栈内,吴达财语速略快,口气颇为不善,正在向庞雨汇报这两天了解的情况。
谭癞子钻空子的技能,确实让庞雨略有点吃惊,难怪也是要现银,原来是打这个空手套白狼的主意,合着他一两本钱没带,跑来勤王一趟还赚四百多两回去。吴达财清了一下喉咙道,「大人用贴票买粮的深意,是让徐州人知道贴票能兑换,打出银庄的名声,谭二林这般行事,是欺负徐州人不懂贴票,占人家便宜,坏了
咱们安庆营的名声。属下敢说,这谭二林回去之后立刻就会把贴票换成现银,其实也是占银庄的便宜,行径如此恶劣,镇抚队是不是应该……」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