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埠头只以为这些士兵都是谭老爷的家丁,哪知道什么镇抚。
船埠头连连眨眼,谭癞子心头暗骂这蠢货,只得又往后退,口中说道,「谭爷我一身浩然正气,生平最恨的就是贪官,你不要玩弄这般心思。」
船埠头靠近一步,「火药要不要?」
谭癞子呆了一下,转头看了看身后的
镇抚兵,见那人在摇头,回头对船埠头道,「不要。」
船埠头靠过来神秘的道,「娘儿要不要?小人可以送到军中。」
谭癞子咕嘟一声吞下一口口水,接着连连摆手道,「这个,我们安庆营是威武之师,这个教化之师,个个都如谭爷我这般正直,娘儿什么的看也不会看一眼。」
船埠头自然不信,「军爷你一看就不是那种人,只要军爷说一句,小人也可带车架跟着,每晚换不同的,给军爷送到营中。」谭癞子一阵激动,眼角发觉有一群人在身侧,这么略微一瞟,竟然是庞雨和蒋国用来了,他干咳一声,立刻对着那船埠头义正辞严的道,「军律森严,先生还是不
要玩笑的好,这里是采购军资的地方,没人要看歌舞,这个,你去那竖旗处报个实在价格,谭爷我自然交给我家大人定夺。」
打发走了那船埠头,谭癞子转过身来,见到庞雨时顿时吃了一惊,仿佛刚刚才发现。他赶到庞雨身边道,「报大人知道,昨日收粮三百三十五石,用银一千又五两,收豆一百四十三石,用银二百八十六两。今日定价仍为米价银三两,按银二两贴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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