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群流寇真是阴魂不散,调第二司、陆战司至浦子口登岸,分驻江浦、六合。史道台又说什么?”
“说太湖、潜山寇警渐息,还有安庆府武学新创,史道台和皮知府说要请大人参加盛举。”
“武学这么快就办好了?”庞雨惊讶的问道。
朝廷的体制中,因为有武举考试,府县都可以开办武学,内地因为太平久了,一直没有这个需求,所以很少地方开办,至少安庆几个县都没有。但在九边地区则较多,财政方面的支持当然不如科举机构。以前的左光斗鉴于建奴崛起,极度提倡各地兴建武学,庞雨也跟史可法提过多次,由守备营与安庆府合办,都因为备寇和资金耽搁,没想到这次如此快。
“流寇东进,本官还不能回安庆,杨学诗既然任武学教授,让他代本官去参加,武学也是很重要的。”
……
“我分明是分到武学的,怎地变成了潜山的墩堡训导?”
“武学的训导空缺已满了,有举荐信也不行。”安庆守备署后院直房中,文书队的一个书手头也没抬,将一张纸扔回到桌案另一边,纸张卷动着飘飞,落在吴达财的面前。
吴达财养了几个月的伤,身形有些臃肿,脸长圆了一些,但气色并不太好,显得有些蜡黄。
他对书手小心的道,“这位先生再帮忙看看,我是百总受伤的,上次王把总说了,安排我去武学正合适,那里缺我这样当过百总的训导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