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,当日站在桐城墙头上的,是不是你。”庞雨回头看了一下,知府留在了路口,这是郭先生和西营议定的流程,张献忠去接受扎付的时候,阮之钿和襄阳知府都要留在外面,虽然没有明说,但就相当于
是个人质,庞雨咋听到这条款时还以为听错了。
手臂被抓得很紧,张献忠走得不快,但一边走一边观察街道。
庞雨倒不担心,口中回答道,“当日墙头正是在下,不知将军当时在何处?”
张献忠脑袋仰起眼睛转动两下,“忘了,左右是记得墙上站着个人,咱老子就说走遍天下,没见过这般胆大的衙役,跟那武松可比一下。”
“岂敢跟武松比,他能打死老虎,在下远不及。”
“老虎也不算个啥,说庞将军自家去平乱,一晚上砍了三十个脑袋,那比老虎厉害,便是不穿甲胄,动起手来老张怕也不是对手。
庞雨客气的道,“那些土鸡瓦狗,张将军去了一晚可以砍百来个脑袋。”“砍了也无妨,有些人活着本就无用,看了惹人厌烦,就是杀了干净。不是咱老子好杀,势所迫也,没奈何的事。”张献忠突然停下脚步,偏头看着庞雨,“庞将
军打杀这许多阵,怎地脸上没刀剑伤,不像老张这脸,你是不是摇羽毛扇的儒将。”庞雨知道张献忠表面粗犷,实际在不停在试探自己底细,当下也装作不知,偏头细看一下,张献忠脸上有三道伤疤,额头那一道最长,创口显得很大,应是当时没有处理好,当下笑着道,“在下虽从小习武,但确是南京国子监生,这脸也俊俏,一向得娘儿喜欢得紧,就打算靠这张脸混饭吃,所以在下上阵的时候,特别把
脸护得好,张将军是豪杰,也是娘儿喜欢的,脸上有些伤疤反而更豪气些。”
张献忠嘿嘿笑了一下,“原来真是读书人,不知道庞将军是拿笔的时候杀人多,还是拿刀的时候杀人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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