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涿州二字,平静的温体仁第一次皱起眉头,薛国观稍一停顿便试探道,“要不要找人将此事上奏,索性将复社连根拔起。”
“涿州的事是不宜上奏的,老夫担忧的另有其事。”
温体仁的眉头一直没有舒展开,好半晌之后沉声道,“皇上的心里,朝事总是要制衡的好,咱们一心想的是要扳倒东林,乃因东林树大根深极难应付。
若是要倒东林,便得留下复社,若是要倒复社,就暂时不能倒东林。
复社在朝中根基浅薄,张溥张采已然丧胆,留他们比留东林要强。”
薛国观作低头思索状,他知道温体仁还没有说完,是以并没有接话,温体仁果然又继续道,“这吴昌时去涿州,不知是张溥授意,还是有人指点。
但从此事本官有了个担心,若是留下复社,以后也未必那么好应付。”
“该当不是董心葵指点的,复社此事朝中皆知,他明白分寸。
或许是张溥脱困心切乱投医,也顾不得名声了。”
薛国观沉吟道,“张溥吴昌时之辈皆无耻之徒,但并无把控朝局之能,下官以为,若是要留一个,仍是留复社的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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