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人质也是此时的惯例,就是给东家的一个抵押,何仙崖的家人便都留在安庆府城。
刘慎言犹豫了片刻,他身体不自然的扭动了一下道,“贱内确实不惯于这南都。”
何仙崖快速观察一下庞雨,转头对刘慎言道,“安庆与和州同在江北,又有守备营镇守,林坡大可送往安庆,或许便过得惯了。”
刘慎言正要点头,庞雨出言打断道,“林坡家中被难,尚要传宗接代,不必急于一时。”
何仙崖闻言也不再说,刘慎言那媳妇是和州渡江时遇到的,何仙崖也曾看到过,脸上有一块疤,到南京后两人就住在一起,这种乱世姻缘是否可靠很难说,庞雨的意思是有个子女才好抵押。
不过总归是给刘慎言破例,他又要跪下道谢,庞雨挥挥手让他退了出去。
屋里只剩下何仙崖,庞雨随意的坐下道,“三弟放着南京这纸醉金迷之地不呆,此次回安庆可满意了?”
何仙崖先躬身一下,然后找到下首位置,“二哥知道我,从小就识字但是没耐性作学问,办这报纸本就为难,还要跟复社那些文人打交道,跟吴应箕吵架也记不得多少次了,换了刘慎言来,他们间好说话。
再者说这南京是留都,到处是官到处是绅,谁也不是好惹的,到处陪着小心,要小弟来说,以前县衙里面办事,大家都不要脸,倒不费心思,但南都这些官绅看起来都要脸,又不知实际要不要脸,对小弟太过复杂,还是回安庆自在些。”
庞雨沉吟片刻,“先前我也如此想的,百顺堂的事一团乱麻,但阮大铖指点一下找到了线头,乱麻便迎刃而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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