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都不为所动,那士子仔细打量了李屏儿片刻,突然一笑道,“不过那鸨母虽在秦淮有个豪爽的名声,然则对下人却不太豪爽,你虽是那鸨母的贴身丫鬟,亦不得有随身钱财,更不许与家中往来,屏儿姑娘每月往家中送的银钱是如何来的,今日又是以何理由回家,在下甚为好奇。”
李屏儿的呼吸渐渐急促,七月间的南京堪称火炉,这小巷中更是闷热异常,她本就为幼弟的事情担忧,赶了半城的路突然被人叫到偏僻处,似乎那人还拿有她把柄,心中一急更是满头大汗,此时连衣领都已湿透。
她打量那年轻士子片刻道,“你想要多少银子,早些直说便是。”
“姑娘误会了,在下不是剪道的贼子。”
那士子把腰间的折扇抽出,“方才姑娘问在下可知你是何人,在下答了,现在问屏儿姑娘可知我是何人?”
“你们……你是何人?”
“在下姓方,此来不是专与姑娘为难,你如何从眉楼中弄出银子,在下也不打算追究。”
江帆眼睛盯着李屏儿,“李丽华近日做了些让我家主人不快的事,需得从姑娘这里弄明白,若是你还想见到那袁五儿,便如实说与我知道。”
李屏儿咬咬嘴唇,突然尖声喊道,“你家主人又是何人,你等都是堂堂男儿,为难我一个弱女子可懂羞耻。
李妈妈与你等纠葛,为何牵连五岁小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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