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社的关联不必贸然断掉,若是皇上只对付张溥,则复社还在,当年逆案也只有几十人而已,复社几千人之多,总不能都抓了。”
庞雨皱眉想想道,“但本官也有个计较,方才若谷说我等是否算复社一系,复社算是谁的?
肯定不是张溥一个人的,其中可以称主事者不少,但从办时报开始,咱们结交的只是年轻士子,虽够在南都立足,但张溥、张采、杨廷枢这些人从未与我见面,仅杨廷枢门人学生就有两三千之多,这些才是复社人脉的根本,而我们远未用到。”
刘若谷低声道,“大人的意思,此番反要借机与复社更密切。”
庞雨摇摇头,“朝中争斗,咱们手中并无筹码,只可见机行事,若是复社要倒,也不必跟他们一起。”
江帆突然道,“何不与温家搭上往来。”
刘若谷对江帆客气的道,“南京一个湖州掮客能联络到温育仁,但在下仍是觉得,江南地方终是东林复社的地方,银庄要想光布江南,温家是靠不住的。
待复社确实失势再联络不迟,即便是要多花些银子。”
庞雨也觉得难以决策,复社的前途在一片迷雾之中,张溥是否倒台他并不在意,只要复社仍在,对大江银庄就是极大的助力,如果复社完全倾覆,短期内很难找到具有这种体量和人脉网的团体,银庄的发展速度将大受影响。
“下面说说百顺堂的事情,也就是李丽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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