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癞子骂完心情好了些,一时也不哭了,手在怀里不停的摸着那个二两的水丝银锭。
“咱总也有过媳妇了不是。”
谭癞子心里想着,拇指在手心里面搓着,似乎更热了,“比以前强了,反正江帆和庞守备不是好人。”
外边突然间热闹起来,跟着有人在楼下叫喊。
“庞大人给各位和州乡亲准备了年夜饭,大家都来厅堂里吃了。”
周围房间都欢呼起来,咚咚咚的脚步声急急往楼下去了,厅堂里顿时闹哄哄的。
“谢过庞大人!”
“庞大人好人啊!”
谭癞子躺在床上没动,房间里黑乎乎的,外边的火光在墙上投射出窗楹的“老子不吃你庞守备的东西,银子够回安庆的,回去看我娘,总还是家好。
不跟你们干这些掉脑袋事了,那流寇这么好打的,你们这些丘八是没见过。”
他狠狠说道,在心里同情了一下守备营的丘八后,谭癞子心情更好了,抱着床上的被子十分暖和,在以前十分平常的事,此时却显得很珍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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