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话了就跟老爷走,咱们去井里了结。”
谭癞子知道这次是死定了,作着最后的垂死挣扎,一把抱住那流寇的腿哭得撕心裂肺,“千岁老爷饶命啊,我打的就是那女人,打了总得问问打死没有吧,没死还得打嘛……哇哇。”
那流寇拖着谭癞子的后领,边走边大笑,“老爷给你没打死,一起拖上来了,脸烧烂了不好看,老爷让你两一并作那短命鸭子。”
旁边一个厮养忙补充道,“报管队老爷知道,是鸳鸯。”
缺鼻子管队一脚踢翻厮养,“老爷我是鸭子就鸭子,这癞头哪里像个鸳鸯。”
管队骂完低头看着谭癞子,“癞头和尚,你是不是鸭子?”
“人是鸭子,真真就是鸭子。”
谭癞子忙不迭道,“人决计不当鸳鸯!”
管队一脸认真的神情,“鸭子都是会游水的,你会不会?”
谭癞子连连点头,“人江边长大的,其他都不成,就是会游水,老爷若是到江南,人驮着老爷过江。”
管队突然一脚踢翻谭癞子,“你分明起了歹心,就是要学那驮唐僧的乌龟,把老爷翻在流沙河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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