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踩着,血水在靴子边缘不停喷射,其他几个哨骑见状都把目光移开一些。
陈如烈大声骂道,“知道痛了没有,你们杀死那许多百姓的时候知不知道痛!”
等他抖动好一会,陈如烈才松了脚,伤口上多了很多渣滓赃物,血水跟着又涌出来,那流寇双眼鼓得老大,仍在不停的抖动。
等他稍稍缓过气来,陈如烈将他抓起靠在旁边的墙上。
“想不想活命?”
那流寇短促的呼吸着,微微点点头,在场的其他人都知道,即便众人不再伤害他,这人也活不成,只有他在伤重之余已无法理解他自己的状态。
陈如烈怕他马上死了,毫不耽搁的问道,“问话答了就能活命,你家老爷叫啥。”
“摇,摇,动。”马兵咳出一口血,断断续续的道。
“要去哪里?”
“庐州,打,庐州。”
“打了庐州去哪里,去不去安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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