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年挑夫拉住谭癞子,“要不这酒菜钱先给结了。”
“咋地,你害怕我谭老爷跑了怎地,要紧事放我手上,最多也就是一刻钟的功夫,回来我还要喝酒呢。”
其他人也纷纷责怪,谭癞子一挥衣袖,老康有点心虚的放了,末了还是不放心的道,“那谭棍头早去早回。”
谭癞子大步走出门去,赶紧跟在那传话的人身边,递过去两钱银子,“这位兄弟,可知江帮主找我做啥要紧事?”
那韧声道,“好差事,好像是去下游办啥差,这趟差银子不少,你走快些,银庄的人都在码头等了。”
谭癞子心满意足的抓抓脑袋,看起来自己进入了人生的快车道,好差事一个接一个,大笔银子跟着就要来了,食铺那酒菜钱也省下了。当下匆匆跟着那人出城,有漕帮的人带路,戒严的城门也出得去,开门的是一群吴淞兵,衣服穿得稀烂,躲在门洞里面烤火,跟叫花子一样,看起来还不如漕帮的战力强
。带着强烈的优越感,谭癞子走出了盛唐门,到了码头一看,果然有一条船已经在准备升帆,刘若谷和江帆正在跟几个银庄的人话。刘若谷管着牙行,是前任领导,当时
谭癞子混得不好,当下也不跟他招呼直接到了江帆面前。
“见过江东家。”
江帆回头看了一眼,直接指着船道,“到了就上船去,船上有人和你交代。”
他罢又跟刘若谷谈话,没再搭理谭癞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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