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日后,通往宿松的官道上人头涌动,红色的队列整齐行进,前方的营兵之后,是几百名身穿百姓衣衫的人群,更后方是五十多辆牛车马。
任大浪呸一声,朝着皖河的河道方向吐了一口口水,他身后是水营留下的五十多人,都敞着衣服袒胸露坏,腰带上插着短斧打刀一类的东西。
这些人以前是不同的船头在带,关系并不咋地,抢生意的时候自己还要打架,现在换了码头反而亲近了,都在边走边聊,大部分是牢骚。
水营的人并排走路,把大道占满了,一些从西边逃难的百姓都让到路下。
任大浪解下腰上的葫芦喝了一口,口中好受了些,他以前都坐船,哪里受过这个。
原想着投靠庞雨,可以把陈把总挤走自己当把总,谁知道是如此待遇。
刚要骂两句的时候,旁边突然先传来一声叫骂。
“他娘的走成三列,听不懂怎地!”
一个红衣白帽的守备营士兵提着竹棍对水营的人一通打,那些人赶紧往路边跑,任大浪也没去管,毕竟刚到新码头,啥都不懂的时候,不适合出头。
那些水营的人也没敢反抗,队列虽然不整齐,但好歹收拢变成三列的宽度。
“告诉你们了留半边路,塘马哨马要用的,你当是江上呢,塘马过来撞死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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