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这番话,庞雨拉出了复社自抬身价,又开解了上官的怀疑,顺带捧了一捧史可法。
“那是老师的谬赞,本官受之有愧。”
史可法果然又抛开了戒备,微微叹口气接着道,“当年老师蒙难,闻在狱中受炮烙之酷刑,本官忧心如焚,贿通狱卒之后乔装蔽衣而入,老师面额已不可辨,认出是学生前来,怒斥本官轻身而昧大义,学生不敢复言,禁声而出。
当年情景,回想起来仍是历历在目。”
史可法眼眶又有点发红,停顿了片刻才道,“吾师肺肝,皆铁石所铸造也。
当年教诲牢记于心,不敢片刻相忘。”
“休说是道台大人,连下官一个旁人,听了也感佩五内,以前只知左公正直,今日方知如此忠烈,日后定当以左公为楷模。”
史可法看向庞雨的眼光也温和了不少,从昨日见面之后,他主要是和桐城的文官议事,了解桐城的地形和城防布置,与庞雨并无多少交流,此时两人关系拉近了不少。
此时走到了门楼,史可法见到两个夫子,知道是左家请来打理祠堂的,本不打算跟他们说话,但走过了几步之后,又返回过来。
那两人见大官过来,吓得跪伏在地上。
“二位可是一向在此打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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