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杨尔铭的模样,庞雨不由开口道,“大人不需担忧,听闻史道台温文尔雅,应是个好相处的上官。”
杨尔铭听了停下脚步,他今年才十六岁的年纪,在庞雨眼中还是一个高中生,但历练了这几个月,气度比起同龄人显得沉稳了许多。
“我哪里是担忧见史道台的事。”
杨尔铭来到庞雨身边坐下,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,“河南的消息每日都有,听闻出潼关的流寇越来越多,前后连绵百里数日不绝。
若是要往安庆来,城池或许守得住,但城外必定难保,庞将军你说,去年他们烧的房屋都还未重建,怎地又要来了。”
“不会所有流寇都往安庆来,杨大人你带兵行军一次,便知一条道路供应不了多少士兵,流寇从陕西出来,不会带着多少补给,只能依靠沿途抢掠所得,前面的抢过了,后面的就要挨饿。
他们一入河南,就会四散而行,通过多条道路抢掠供养。”
杨尔铭舒了一口气,庞雨在他心中有种莫名的威信,似乎他说的话颇为可信。
“那庞将军的意思,流寇不会往桐城来?”
“在下可不敢说不来,只是说即便来了,也不会是千军万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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