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达财只得停下脚步,看着焦国柞大步往守备府外去了。
后面传来一阵啜泣,吴达财回过头来,见那办正蹲在地上哭,连忙过来劝解道,“候先生别往心里去。”
他见办盯着地上的红印,想起中军也就这么一个先生,整日都在庞大人那里走动,没准以后也能给自己说点好话。
候办抹抹眼泪,“这上好的油调朱砂印泥,那都是银子买的,这多可惜了。”
吴达财知道办不是为印泥在哭,也不揭破道,“便说是洒了,又去买便是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帮着收拾地上的印台碎片,候办看他两眼道,“自然是买,可是银子啊,庞大人的银子也得来不易啊。”
候办说着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,眼泪又流下来,他看着吴达财摇摇头哭道,“都不易啊。”
“是,是不易。”
吴达财见候办两眼无神,连忙停下手中的活计附和了一句。
“侯某今年都四十有一了,在宿松县衙工坊做个办,要是流寇不来,这个月便该抱孙子了。”
候办嘴唇颤抖,“流寇来的时候,侯某在府衙公干,逃了那死劫,却逃不了这活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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