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一切的起源都是云际寺那一晚,别人可以怀疑潘可大,潘可大自己则只能怀疑庞雨,因为他绝不相信庞雨是一个人杀死了所有乱民,很有可能有一群帮手,银子是被那些人运走的。
潘可大看了一眼街中的队列,“庞大人客气,这兵练得威武。
以庞大人独平民乱、夜袭流寇的大功,也该是本官向庞大人请教,特别云际寺之役。”
潘可大停顿一下,“以本官在军中多年,一个人无论如何也杀不了三十人,不是不相信庞大人勇武,是那些乱民见了庞大人如此威武,必定要逃窜,杀人容易追人难,庞大人必定是有什么妙法,能否跟为兄透露一二。”
庞雨一摆手笑道,“将军说笑了,我听那说书的讲岳爷爷,讲三国演义,都是一将杀几百,我这三十个脑袋不算啥,确实入将军说的,我砍了三十个脑袋,都是跑得慢的,其他跑掉的乱民有数百之多。”
潘可大哈哈大笑,用力拍拍庞雨肩膀,“云际寺里面能住下数百乱民,也是拥挤得紧,庞大人敢一个人去平了他们,正是少年英豪,难怪张都爷要亲自任命,安庆交给庞兄弟啊,我也放心了。”
“张都爷说,潘将军也是敢战之将,他是知道的,只是池州左近也是江防要地,潘大人熟知地势,也是替代不得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潘可大走下台阶,一步跨上上马石,家丁立刻拉了马过来。
潘可大上了马,看着庞雨道,“我说怎地突然调咱老潘回了江南,原来还是有如此用意,谢过庞大人解惑,池州既是如此要紧,本官更需立刻过江,便祝庞大人日后步步高升。”
庞雨拱手道,“祝将军一路顺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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