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雨眯眼看了突然大笑起来,“真会打广告,哪个妓女这么大胆子。”
何仙崖也往那边细看,前甲板上有两个人影,正在凝望岸上的接亲。
后面的船夫高声道,“告诉相公知道,这高招独此一家,是盛泽镇归家院来的姐儿,听闻是哪个阁老家赶出来的,往日常常游湖,后来去了他处,怕有一两年未见这高招了,不知何时回来的,听闻在归家院时,至少百两银子才见得这姐儿一次。”
“盛泽镇是啥地方,怎地这么贵?”
庞雨饶有兴趣的道,“比南京莫愁湖的姐儿贵多了,莫愁湖上百两银子足可办一次集会,盛泽镇只能见得一见。”
船夫殷勤的道,“盛泽镇本就是销金窟,许多府城也未必比得上。
那里出得起百两银子的人多的是,有银子还不一定见得到,据说有位绸商去了,给三百两也没见到人。”
庞雨惊讶的道,“如果这故事连你都知道,可知这姐儿多会自抬身价,厉害厉害。
既是如此值钱,她这么在湖上乱跑,就不怕被水匪江徒劫了去卖掉。”
船夫两口子都笑起来,那船夫的女人笑道,“贵客说得有趣,但太湖左近最是平安,太湖南边到处都是夜航船,没听说被水匪劫了卖的。
再往北些就不成了,没几人敢开夜航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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