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架阁库是每年都要查的。”
唐为民拍拍肩膀,“你去比较钱粮这些时日,大约也是知道些。
征收都是从别人处拿银子,而谁都愿意把银子留在自己钱囊中。
无论《赋役全书》还是鱼鳞图册,倒背如流并不是最要紧的,要紧的是懂得怎么用。
缙绅大家隐田飞洒,生员士子优免托寄,里册、里长、书手、银头无不狡黠精明。”
“还有架阁库的人。”
唐为民笑道,“果然是一点便透,各房存档皆在架阁库,但最要紧的就是咱们户房的那些图册。
方才说的那些人等,有时喜欢动些歪门心思,直接找到架阁库改了图册,以为如此便可绕过我户房。
对这些人,不时常的敲打他们,便忘了谁是户房。”
“大人查鱼鳞图,是告诉架阁库的人,户房是看着的,鱼鳞图虽是存在架阁库,但这图册是户房的,不是架阁库的人想改就改。”
唐为民呵呵一笑道,“正是如此,不过外贼易防家贼难防,户房里面有些人,以为可以瞒天过海,也是要敲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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