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玉面色一白，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是流下来了。
就在此时，路边有几个小丫鬟朝着这边走过来，张毓语目光一闪，叫住了这群小丫鬟，一边让她们将红玉带回房，还给了银子让她们帮忙请个丫鬟，又主动问，“我要去换个衣服，不知哪位带我去。”
一直跟在她身边的梅清也被张毓语打发去安顿好忐忑不安的红玉，四五个小丫鬟中，有一个年龄不大，梳着双髻的小丫鬟脆声道，“张二姑娘，奴婢带您去。”
从未表明身份的张毓语被叫破身份，她似无所察觉，道，“行，就你吧。”
就这样，两方人因为这个小插曲，分道扬镳了。
张毓语跟在小丫鬟后面，越走越远，而且……似乎是到了外院。
外院，那可不是女眷们该来的地方。
张毓语就当不知道，当小丫鬟将她带劲一个房中，道，“房中已经准备好姑娘需要的衣服了，您换好了，就在门口喊奴婢就成。”
“好，你先出去吧，”张毓语见门关上，目光落在客房正中心的案桌上摆放的一个香炉上。
燃起的香味散发出来，尤其是门从外面关上之后，那香味就更浓郁了。
张毓语以手掩鼻，道，“这玩意儿是什么？迷【香】？还是春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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