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闻言深深的看了那小公子一眼,言辞犀利的嘲讽回去,道,“呵,公子的实力不如何,倒是嘴上功夫厉害的很。至于我们这些俗人的脸面,还用不着一个只知道依靠奴仆持强凌弱的人给。”
一个鄙视人鄙视的很直白,一个回击的更加直白。
两个直白的人刚在一起,下一刻的场景不用多想,众人都猜得到。
小公子也反击,但也知道自己的斤两。另一个一直旁观的青年被他拖下水,与对面的青年杠上了。这次,他两的战斗可比前两人要厉害的多,毁坏程度自然也是更厉害了。
同一楼层的人,退到了边缘位置,张毓语的位置比较尴尬,在角落中,退无可退,只能将自己小心翼翼的缩成一团,光明正大的看着那两人的交手。
下界的灰衣青年没有武器,攻击间不是拳头就是掌法,但这不代表能小瞧他。中界的那个白衣青年,手中一把铁扇,被他玩出一把花来。
两人你来我往,打的不可开交。
那小公子还嫌事不够大,扶着楼梯对那白衣青年大喊,“关山,你别留手,好好教他做做人。”
战斗中的关山眉头一皱,与灰衣青年的交手并没有因为小公子的喊话有所不同。与其说他们是在打架,倒不如说他们在过招,手底下都有分寸,不如之前那奴仆下死手一般的狠辣。
小公子眼界有限,但是随着战斗的进行,他也看出了这两人的战斗你来我往是比之前两人的要精彩,但却达不到他的要求。
他看了眼关山,眼中有冷意一闪而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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