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盛娇嘲笑道，“你这可不是一点孤陋寡闻，连基本常识都不记得，空长了一张脸，不长脑子。”
张·空有脸蛋不长脑子·毓语觉得自己挺冤的，但现在她这不是在打听消息吗，所以也就没有辩解，听着年盛娇给她恨铁不成钢的补充一些常识。
她从这些话中，还真的捕捉到一些有用的消息。
比如回收。
拥有系统的人死亡之后，不仅有吞噬一说，还有回收。吞噬是不被允许的，因为吞噬会摧毁系统，而且还让那个失去主人的系统作用没有最大化，所以一旦有人吞噬系统，一经发现，会受到严重的惩罚。而回收呢，就是实力强大的人可以将刚失去主人的系统利用回收仪器，将其回收，带回到系统球中，经过一段时间的温养，系统又会是一个优秀的系统。
同时，她还了解了其它的常识性消息，都很有用。
就在此时，台上这次出现了不仅一个成年人，甚至还有十八九岁的学生，尤其是有几个年轻学生很优秀，一出场就引得下面的NPC欢呼不已。
年盛娇激动，抓住张毓语的胳膊，指着上面站了一排的年轻学生中从左边数的第四个帅气的男生道，“那是我男神！闫志广，不过才十八岁，系统已经是四级了！在咱们学校，他的系统等级在同龄人的前十！”
张毓语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，一个年轻的少年面无表情的站在台上，目光落在某一处，看似专心致志，其实更像是……走神？
她有些不确定，年盛娇却压低声音尖叫道，“啊啊！我男神又走神了！别人在这种场合总是要展现自己的人设，而他却总是在走神！我男神真是太厉害了，连走神都这么帅气冷酷无情！我好喜欢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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