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，”杨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，自然应允。
转而，茅盾问一脸深思的张毓语，“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？还有你战斗的时候发生了什么？伪·幻舞进化了？”
“我被灵灭王标记了，我怀疑他虽然不知道我的id，但在下次碰到我的时候认出来，”张毓语顿了一下，又道，“伪·幻灵被伪·幻舞融合了。”
前面的这点茅盾他们在听到那一条系统公告的时候，多少猜到一点。不归她最后这一句，犹如一个惊雷把几人都镇住了。
茅盾皱眉，“融合了？”
其他人一样很震惊，尤其是之前还曾经尝试认主的时墨和赵青一。杨生他们没有见过伪·幻灵，但见识过伪·幻舞。伪·幻舞的厉害不用多说，直接让张毓语一个第七批的玩家，与第六甚至是第五批的玩家相媲美。
所以听到张毓语的伪·幻舞融合了伪·幻灵，他们自然很惊讶。
张毓语迟疑，“或许不是融合，而是吞噬。”
吞噬比融合要绝对，这代表伪·幻灵彻底失去了自己的意识，被伪·幻舞吞噬掉了。
时墨诧异，问道，“是真的？”
在他看来，吞噬自然是比融合要好。等张毓语点头了，他面露喜色，“吞噬的话，那你就能完全掌控伪·幻舞，不会受到伪·幻灵意识的限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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