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毓语握着枯花,已经懒得理云中无话针对时墨的言论了。
时墨漫不经心,“你管我。”
其他人:“……”
“不是,这个字母k是什么意思啊?”有人看不过两个大男人针锋相对的画面,出声打断。
六科瞅了眼时墨蒙着纱布的眼睛,难得出声提示,“k,你们第一个想到的是什么?”
“kill?”有人小声嘀咕。
一个死了的玩家,死亡的姿势偏偏被弄成了k,想到的不就是kill吗?
众人沉默,有人突然道,“没有人认识长河水吗?他为什么独自一人行动?”
没有玩家应声,倒是上面的有个玩家听了一耳朵,喊了一句,“昨晚他和我们几个玩家在二楼一个房子中。他半夜的时候去卫生间上过厕所,之后就嘀咕什么花园的花开了。”
但晚上的花园一片黑暗,谁知道那些枯败的花是怎么回事。况且走廊中一只有声音传来,两个玩家突然死亡,也没有人赶去一探究竟。
“花园的花开了?”张毓语垂眸看向手中的枯花,又侧头看向时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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