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婉,都进宫这么久了,怎么还和庙中一样。”
“皇上,您就说坐不坐吧,臣妾还不想弄脏衣服呢。”
傅玉珩自然不会推拒,冷宫的月亮格外的圆,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什么福缘宝地,专给有情人聚首。
“你上次有话没来得及说吧?”
傅玉珩摆弄着布料下摆探出来的绳结,问。
沈清婉点点头,将那日在皇后大殿里听到的话一五一十的告诉给傅玉珩知晓。
沉默片刻,他才给了句话。
“皇后该死。”
“怎么说?”
傅玉珩负手站在月光下,身上有那么点忧郁。
“莫辰本性不坏,也没他母后的心性,好好教养来日不说名君,也可将大梁打理的蒸蒸日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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