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
沈清婉皱了皱眉,也知道必须这样做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傅玉珩不悦。
他仿佛从她脸上看到了不赞同,优柔寡断,妇人之仁,向来不受他推崇。
“没有,我只是觉得,你可以换个和缓的方式来处理,那毕竟只是个替人做事的毛头小子。”
那人并未要他们的命,论起道德,只是拿他们做保命的工具,到底没真的得逞,就这么因她而死,沈清婉总觉得于心不安。
“这一路上我们要杀的人可不止这一个,你若现在过不了这一关,趁早从皇宫里撤出来,免得伤及性命。”
沈清婉意料之中的生气了。
“你怎么总是针对我?我不过一时间适应不了,又没说以后做不到,只是过程而已,又哪里惹到你了?”
这男人好久没阴阳怪气,沈清婉有些不适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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