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个个都是草包,那皇帝岂不是得哭死?
于是乎男人们就都遵循着他们本能的劣根性,肆意猜测着当是傅玉珩的想法和行径,甚至连后宫中的奇闻轶事都说的很感兴趣,这也算是他们寻常的一个乐子,即便沈清婉听到了,也是一笑而过。
可傅玉珩便有些接受不了了。
颇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。
“他们干嘛对这种事这样感兴趣,都是些无中生有的,也难为那人讲的口沫横飞。”
沈清婉笑着说道:“皇上不知,这些人都对皇宫充满着敬畏和羡慕的心,他们眼里,您就是大梁最至高无上的存在,有您在,不管是天灾还是人祸都能好好的被解决掉,没听到吗,我就是被传的再神奇,也抵不过您在他们心中的地位。”
她始终是傅玉珩的妃子,是娘娘,而不像傅玉珩,一开口就是带着实打实的实力标签,为人们所敬仰。
傅玉珩揽着她,说道:“你别怀疑你的能力,在江南若不是有你的功劳,我们都不会脱险。”
想到那段经历,沈清婉也不自觉的会心而笑。
“虽然苦,可是我到底从中学到了东西,有了成长,皇上以为我吃了苦,岂料我是在修行呢,就为了今后的这一飞冲天。”
傅玉珩听她说的热闹,也就跟着凑趣,不去打击她。
“但以后都别冒险了好吗?我宁愿你什么都不会,就赖在我怀里,也别和危险靠的那么近。你失踪的那段日子,朕几乎是个活死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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