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婉,你何时变得这样直接?我竟有些受不住。”
说是这么说,但傅玉珩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收不住。
原来却是这个意思。
沈清婉没心思和他打哑谜,周公正在召唤她,几乎是眼皮一闭一合的瞬间,便完成了几个睡前必做的准备,侧身,抿嘴,低头,熟睡。
傅玉珩不舍的睡,就在她身边静静的躺下来,用视线描摹着她的五官,看了很久很久。
日上三竿的时候,沈清婉才起身,浑身酸痛自然是免不了的,但醒来后见到一脸倦怠躺靠在自己身侧的傅玉珩,就很惊讶了。
他们昨晚明明是一起回来的,睡觉的时候也是他比自己多了很多,怎地还是一副昨晚没睡的样子。
傅玉珩仿佛对视线有天生的感知力,他睫毛轻颤,没几下便醒了过来。
见到沈清婉,他显得很高兴。
“婉婉,昨晚睡得可还好?”
惯常的问候话语,扰的清婉睡意全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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