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鹤姑娘,你口口声声说你爹的不是,你现在的虚伪做派还不是和他一样惹人厌烦。”
沈清婉说了句公道话。
鹤庆灵神情激愤,一点不肯认同清婉的话。
“你在胡说什么?我和那个老东西怎么能相提并论?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禽兽,我这一生的悲惨遭遇都是因为他,若不是他,我不至于将自己逼迫到如此境地!你懂什么?”
“我是不懂你和他之间的恩怨,但我懂一个或在世上的人最起码要给自己一点尊重,你连真诚待人都做不到,即便经历的确惹人同情,可没人会和一个骗子打长久交到的,这一点我希望你能明白。”
鹤庆灵一怔,沈清婉和她说的话从来没人敢和她提起,在将军府,她要么嚣张跋扈,要么顾影自怜,真正认真的审视自己的时候少之又少,所以这一句话好像醍醐灌顶,叫她瞬间意识到了许多原本丝毫没当回事的细节。
“你别假好心了,我才不用你来教训我,我如何,我爹都不愿理会,你一个外人怎可能有闲心关心?”
沈清婉一笑,不置可否。
防备心还真大,她不说了就是。
傅玉珩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,在他看来这么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还不配和他交锋,若不是此时此景,他怎会劳驾他自己和她打交道?
“你究竟有多少人在大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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