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婉喝着茶,不紧不慢的提醒道。
一个人连最起码的尊重都不给对方,形势藏头缩尾,别说傅玉珩不相信她,就是自己,话也不见得有多信任。
鹤庆灵这下子语塞了起来,支支吾吾的眼神飘忽。
“你不想说,那就我来替你说。你那日在富宅里见到我们,就知道我们和皇室一定有关系,所以动用手下时刻盯着我们的去想,我想,现在我和我妻子暂住的客栈定有你们监视的人在围守,所以,你才会轻而易举的找到我们。”
鹤庆灵站起身,呼吸急促,不敢置信的看着傅玉珩。
“你想知道我为何会发现的那么早,是吗?”
鹤庆灵没说话,但脸上的表情分明就是那个意思。
“你自以为是螳螂捕蝉,结果却被我破坏了全部的布局,我想让你跟,你的人才能平安无恙的活到现在。”
傅玉珩神情转冷,身形瞬间移动到鹤庆灵的身边,大手掐住她的脖颈,一点点收紧。
“你究竟想做什么?再不老实交待,我让你那些手下抬着你的尸体去见你爹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