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玉珩在心里打鼓,但想到他和这人也没什么了不得的关系,根本不用害怕,或许,她连自己的身份都搞不清楚也说不定。
抱着这样的念头,傅玉珩不动声色的在桌子底下拍了拍沈清婉的手,让她安心,不要害怕。
”姑娘,你是不是认错人了?我和我妻子在这里住了很多年了,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美的女子。“
清婉在桌子底下掐了他一把,傅玉珩硬生生的忍下来,没露出破绽。
那姑娘却笑嘻嘻的指了指傅玉珩身上的衣袍,狡猾的说道:“这位大哥,你身上熟悉的味道我离老远都能闻得到,你以为,我为何放着那么多舒适的地方不找,却偏要来这间破旧的茶肆听书喝茶?”
傅玉珩见没有了掩饰的余地,便不承认也不否认的坐在那里,直视她。
“敢问姑娘芳名?”
“鹤庆灵,幸会幸会。”
鹤庆灵伸出白嫩嫩的小手,端起面前的茶杯一饮而尽。
“姑娘大老远的跑过来,究竟是为了什么?总不会是为了和我们多说几句话才过来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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