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云服侍清婉多年,这些心事再看不出就白做了这么多年的丫鬟。
清婉也不瞒她:“是有些,但我更担心的是日后的生活。”
奥孔国皇帝究竟何时能到这里,还不好说,旧人受尽折磨,新人不堪重任,想要翻身,岂是理论上那么容易,一朝侧反,反的还是自己的亲生儿子,傅玉珩心里究竟如何作想,清婉即便不是十分了解,也八九不离十。
黄昏落日,总叫人惆怅。
对着一河清水,清婉看见自己不过白日的憔悴容颜,不由失笑。
“真是老了,宫里爱变老,逃亡也容易变老,就是不知这幅模样变成苍苍老妪的时候,会是个什么样的光景。”
“小姐您怎能这样说自己,您才二十刚出头的年纪,正经不错呢,哪像怜云,比您大个三五岁,看起来竟像您的长辈。”
“去,你这小丫头净会占我便宜,谁是你晚辈,还不赶紧把水装满,咱们砍完柴,便要回去生火做饭了。”
怜云边笑便利索的把东西弄好。
回到山洞时,傅玉珩也回来了,样子看起来并未有多不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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