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了口气。
“只许他给其他女人买花戴,我却不能给你添新首饰吗?婉婉岂不是太委屈自己,这世间男女之事,向来一分强则一分弱,你若次次回退,傅玉珩那样又臭又硬的性子,也难怪你过的不开心。”
“可又能如何呢?”
清婉笑着回答。
清零空洞的感觉哦晃花了权的眼。
“他是皇,我是妃子,一颗心注定要扑在朝事上,仅有的几点真心,也被分成几半,给了不同的女人。这就是我的宿命,我不认,更加痛苦的事便会到来,到时候央及池鱼,岂不是罪过?”
“为何要将自己一辈子关在这牢笼里,你本该是天上的飞鸟,河里的游鱼,是那座深宫限制了你的自由,现如今他势力大减,再没有能束缚住你的能力,何不想开一点,找个适合自己的活法,好好的过完下半生?”
“如何呢?”
沈清婉轻轻一笑。
“我是父亲送来的,他送我离家的那一刻起,就注定我不会走平凡路,这条路上的酸甜苦辣,家中未必能给我带来多少支持,却随时随地能给我带来祸端。我若重新投胎,或许能有挣脱枷锁的机会,但只要我是沈清婉一天,这个笼头便摘不下了。”
权被说的怔住,他忽略很久的一个事实浮出水面,他只有哥哥,自然没办法深刻理解沈清婉的悲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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