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玉珩收起令牌,转身就要离开。
“哎,你就这么走了?不做点什么再离开?”
这男人也太干脆利落了,鹤庆灵颇有些莫名其妙。
“无聊。”
“冷血!”
二人即刻便分开,权听到动静,背手立于房屋前,屋子里的打斗已经惊醒守夜的奴仆,有人带着火把过来查看,却被里面一声娇喝打断了进路。
“都给本小姐滚出去!夜里也是你们这群牲畜能闯进来胡作非为的?!混蛋,明儿就叫我爹收拾你们,扒了裤子,打板子,叫你们一年的工钱别想到手!”
权饶有兴趣的盯了眼房内的动静,便看到傅玉珩翻身跳到了屋檐上,他自是早已躲避好了身形。
“你又做了什么香艳的事,惹得人家姑娘如此大动干戈护着你,回去后,我得和清婉好生说道几句,有你这么个不省心的丈夫,可真是她的不幸。”
说完,便身形一闪,夺过一枚射过来的暗器,若是再晚一步,必将透过眉心,穿脑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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