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索性不再走了,翻身越到富宅的墙头,戏虐的看着他。
“皇上不叫草民继续,草民便不做了,但草民向来看不惯有人入室行窃,不如提前喊个一两声,好提醒一下屋中人,你说好不好啊?”
傅玉珩脸色很冷,眼里几乎可以放出冻死人的寒气。
“别这样看着我嘛,我本来也没打算做什么大善人的,我来这里由我自己的目的,只要你别打扰我,我保证会当作今晚从没见过你。”
“我看你是不想要你的无忧山庄了。”
权也不高兴起来。
“一言不合便要动手,还真是你傅玉珩的风格,但别说我一人不怕你,便是你当真动用了宫里的势力来绞杀我,也没那么容易。”
月光下,一袭白衣单足立于城墙之下,唇角冷硬,再没了白日里的文雅从容。
空气里仿佛有火花在闪动。
傅玉珩最终没有再说话,而是纵身一跃,进了内院。
此时此刻,院内只有下人房里点了展油灯,其余都是黑漆漆一片,二人兵分两路,从左右开始搜寻线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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