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……什么是没告诉我,都一并说了吧。”
清婉,再无隐瞒。
“朕总有一天要把这些过错都在那个女人身上讨还回来,那个时候不会太远了。”
夜里,沈清婉睡不着,旁边仍旧有人翻来覆去,她干脆起身披上衣服,坐在他身边说话。
“你今日好像有心事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若是平常,她定然不会敢猜测皇上的心意,那是大不敬,但两人已经情投意合,此时此刻说这些话也变得没有防备。
傅玉珩睁着眼睛躺在床上,白色的里衣敞开着,露出这几日晒得有些古铜的胸口。
“你被权抓走的那晚,我碰上了点有趣的东西,说给你听。”
“哦?何事?”
那附近只是些富贵人家的住宅,又能有什么花哨值得傅玉珩关注?
“有一处宅院的墙壁上,刻着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标志,你道是什么东西?”
“什么东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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