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你竟隐藏了实力?!”
傅玉珩收招回退,眼神冷的可以落下冰渣。
“是由如何?敢动我的女人,也要看看是不是真有这个能力!”
话音未落,又是极具威力的一掌,朝着权的胸口攻了过去,这一下若是挨得十成,势必会受极重的内伤,权看了眼身后的沈清婉,叹了口气,到底还是闪开了。
再落下时,人已经到了傅玉珩的手里。
他抱着沈清婉的腿弯和肩头,头也不回的离开,仿佛在这里多带一刻,都是对他身份的侮辱。
“权庄主不过如此,若再敢有下次,朕绝不会允许你的势力再在江湖上留存片刻。”
回了客栈,已经是深夜,梆子的敲打声带来的只有平静。
傅玉珩将自己的衣衫搭在沈清婉的身上,本想不管不顾的,可瘟疫发生时,她瘦弱疲惫的容颜总会窜出来打扰他的神经。
到底是舍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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