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玉珩勉强给了个笑脸，回过头来正视沈清婉。
“婉婉，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？”
他是一个男人，曾经的曾经，他拥有很多的财富和很大的权势，他可以轻而易举的保护好他的妻儿，可是现在，他是众叛亲离的皇帝，落草的凤凰不如鸡。
任谁都可以随意欺负践踏，他的清婉还会死心塌地像从前一样和自己好下去吗？
想到她和她父亲的对话，傅玉珩的心里充满了不确定。
“阿珩，你到底在纠结什么？是因为方才没能护得住我吗？”
傅玉珩点点头。
“我……十分无能。”
既不能和那群人打架，除了这口恶气，也不能用至高无上的权利去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，他忽然觉得人生的意义值得人怀疑。
就在他伤心难过的时候，沈清婉却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清凉的眼光看着傅玉珩，眼里有着他看不懂的温柔。
“为何要笑？你难道也觉得我真的那么无能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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