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饭以后,清婉用干净的破瓷碗盛了小半碗水伺候傅玉珩喝下,就开始收拾行囊,与傅玉珩道别。
“夫君,我走了,你一个人一定要多加小心,等我回来。”
傅玉珩沉默,随后不久发问道:“为什么不要求我和你一起?”
清婉莞尔一笑:“夫君身体很重要,哪里能比得上我,从小便在习武的哥哥和爹爹的摔打下成长。您只要待在最安全的地方,其他我力所能及的事,就交给清婉来做吧。您是做大事的人。”
傅玉珩眼神复杂,不知在想什么,良久,才挥挥手,叫清婉离开。
“早去早回。”
被转过去的身前,有这么一句话从嘴里脱口而出。
清婉脸上的落寞头一次真真切切的显示了出来。
皇上,您可知我有多不希望和您分开……
到了晌午,太阳烈的可以烤焦一匹大马,清婉口渴,顺着水声来到溪边饮水。草丛里偶尔有一两只兔子蹦跳而过,间或还有山鸡在丛林里飞荡。
清婉眼睛一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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