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父如何说?”
他打算一直模仿老百姓的相处模式吗?
清婉用头发盖了盖发红的耳根,不理会他的称呼,只陈述事实。
“他很赞同,我明日就出发,那条路我小时候走过,熟悉的很。”
就是不知母亲如何,祺嫔如何,淑妃德妃和小公主又如何?
“你倒是很能吃苦,就这么把我丢下,你舍得?”
“我……”
清婉接不上,有些难以启齿。
“臣妾自是……舍不得的。但皇上身兼国家大事,儿女情长不应成为牵绊。”
一紧张,清婉换回了往日里的称呼。
傅玉珩忽然放柔了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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