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怎么说?不是意外猝死吗?如何就成了妇道人家的错?”
清婉也跟着附和,就是。
那男子却很是轻蔑。
“你懂什么,这世道如今不比从前了,有个抛头露面便要浸猪笼,勒猪草。看看,这满场的俊俏媳妇,可不是勾的人满心痒。那皇后年纪与皇帝一般无二,必定年老色衰,不得宠爱。墙里墙外都是些阿谀奉承的小人,此番皇帝陨落,可不就叫她一头独大,没瞧见太子都要在三日后登基吗?丧事都来不及准备啊……人心难测。”
“说的有几分道理。”
傅玉珩竟也跟着附和。
沈清婉颇具不可思议。
“夫君难道不觉得生气?”
“我为何要生这闲气?婉婉好没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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