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看不出一个即将被人篡位的现任皇帝该有的落魄。
清婉倒是觉得,便是场景再凌厉一些,这人也始终是这幅亘古不变的样子,巍然不动。
心里竟有些动容。
掩去内心波折,清婉照旧寻常走路,只不过向远处观望的动作变得少了,心里的焦虑也十成去了七八成。
总归是别人的天下呢,她只担心她的朋友亲人们,哪个替他烦扰国家大事……
到了皇城,傅玉珩依言带沈清婉去了医馆,老大夫人老医术也老,三两下剥去死皮,痛的清婉眼泪直流。
“轻一些,我家娘子受不得痛。”
“哼。”
大夫轻哼,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。
“早些时候做什么了?现在才知道心疼。看你又高又壮,走了恁远的山路,都不晓得背她一段的,看看这伤处,简直下不了手,老夫就说,你们这些年轻夫妻,不懂得照顾人。”
傅玉珩尴尬极了,但又被人说的舒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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